三岭点头,“知道,越是不言语,越是没人把老四跟这一伙子混为一谈。”

        还想去东北,结果省都没有出,半夜在火车上就叫人给围到车厢的接口处,把身上的钱和证件掏了了一干二净,然后被人从火车上直接给扔下来了。

        送到卫生站,白兰可不敢接手,“你们往县上去吧,我处理不了这种大伤。”

        周海潮比这俩高一辈,但见这俩上门,怀里还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着啥,就赶紧道,“兄弟,好兄弟!兄弟上门了,好酒肯定有。”

        四爷轻笑一声,这是谁看这家伙不顺眼,想把他往坑里推。

        真没有八百,“只有六百,就是把我们两口子杀了,也拿不出八百来。”

        可到底是谁偷的菜,后来大家都知道。

        如今这白菜啥价钱?反正去年一百斤白菜是三块,今年涨价了,一百斤三块二还是三块五?

        把王树生说的心也热了,第二天果然去找王根生说这个事。

        王根生皱眉,“这不好弄。老四披了个官衣,不太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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