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男人何其多,从哪找不到一个貌美又善解人意,会讨人喜欢的男人呢?

        因为沈南璆死了。

        武皇笑了笑,那边却摆手叫武承嗣出去了。武承嗣觉得这一步迈出去了,那剩下的就该好操作了。

        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还玩上瘾了。

        武皇就说,“这是大事,得商量。这样,你先回去,朕给你个腰牌,回头你要是还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进宫,没人拦你。”

        召见了就问呢:你谁呀?来请愿为了什么事呀?

        可这个王庆之马上说了一句:“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

        武承嗣连忙摆手,“臣……臣……臣不敢……”

        本来连北门学子这样的铁杆都要求册立皇子为太子,这叫武皇心里不得劲。如今可好了,太子可以册立,但是,这个过程却能拖延了。因为武承嗣冒出来了!武皇只要表现出摇摆,那大臣们的注意力便不在她是否册立太子上,而在于怎么能干掉武承嗣上。

        太平说着,就逗弄挂在廊下的鹦鹉,“之前是一只黄鹂,叫声也甚是好听。可那黄鹂呀,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倒霉,被一只猫儿给逮住吃了……我还难受了好几日。不想上官内相给我寻来了这只鹦鹉,瞧着能说会道的,也挺好……我这有些日子想不起黄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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