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过就是瞧着四郎别扭。
四爷看看数十米内都不曾有人过来,这才道:“那点事传的人尽皆知,这说明有人开始盘算了。”
云台距离京城不远,只两个时辰的路程。那里是太|祖与韩、林二位国公歃血结义的地方。
韩嗣源沉默了半晌才道:“这个当口,我们这么闹,您若是不保我们,是您无义!您若是保我们,朝臣便会觉得您私心太重,不配为储君!到底当如何抉择,大兄您得想清楚。”
掀开茶碗盖,茶还没喝到嘴里呢,就听到四面八方的声音传来。
大皇子出来的时候,看见站在外面的桐桐和韩嗣源。他拉了两人去边上,“这事不对!御史弹劾不是错,但叫你们蒙冤屈……”
高御史冷笑一声,“大殿下,不管多少因由,冲撞侯门府邸,欺辱朝廷命官,这便是大罪!我们身为御史,如何弹劾不得?倒是大殿下,因结义之情,徇私而枉顾律法,敢问大殿下,如此,谁来维护律法纲纪?”
喝了一壶茶,尝了糕点,这才起身,结账之后上了马车,一路朝城外而去。
瞧!一上来就自然的靠在软枕上,半歪着。可这是女孩子的马车,你这么着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一点。
两人以此回拜,而后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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