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着,而后一步一步的过去,将最后一把匕首拿起来,蹭的一下,划在左手上,这疼痛将她从那种如梦境般的感觉解脱了出来,她缓缓的将手心的血滴入酒碗中,这才缓缓的跪到了大皇子的另一侧。

        “上告苍天,我三人自愿结为异姓手足,此生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生死相随!”

        邀月楼,五层高的酒楼。

        韩嗣源不说话了,太|祖怎么安排两个国公府,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们只会以为那两府手握重兵,实力巨大。

        那就上楼!也不要雅间,就往大堂里一坐。一张桌子挨着一张桌子的,才在空位上坐下,边上站着的女子就端了茶碗果碟来,一一摆好,便站在不远处了。

        韩嗣源的拳头握紧,“你是说,当年那些人……动了!”

        这才多久,这事怎么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打从这一天起,便是手足,此一生,恩义当先,不得背弃。

        “厚土在下,我金嗣戎……”

        在朝臣不时的提出立储的这个时候,大皇子站出来维护韩嗣源和桐桐,此为不智。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维护,将这份结义之情,夯扎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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