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胡木兰将身上的装束脱下,就回身看屋里等着的男人,“不行,她不可能加入进来,供谁驱使的。”“可她是我见过的最锋利的刀。”这人坐在沙发手,手里捧着红酒,“木兰,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是我最出色的作品。但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在有些事上,是有天赋的。”

        胡木兰低着头没言语,好半晌才道:“先生,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这人将手里的红酒递过去,轻声道:“你怎么会觉得我这是对你不满呢?你要知道,所有的危险任务都交给你,我这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希望有个人,来充当最锋利的刀。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胡木兰这才抬头,“先生是在担心我?”

        “你是我的学生,我自然是关心你的。”他起身,在屋里转了转。一身长衫穿在他身上,叫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儒雅。一幅金丝镜框的眼镜后而藏着一双暗幽幽的眸子,叫人觉得特别的神秘。

        胡木兰轻声问:“那我……改天给先生引荐林雨桐。”

        这人摆手,“你以引荐,以她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来我是干嘛的?这事上,你最好不用麻烦!等她成了咱们的人,告知她也无妨。我本想先瞒着你接触他们,但又怕你多想,或者不小心说漏了嘴。因此上,提前告知你一声……”

        “我不会坏了先生的事。”胡木兰说着,就又道,“但如果先生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无法打动对方,那这事就叫这么过去吧!她是我的朋友……是的!我知道我不该有朋友!但是,她这样的朋友不会是我的累赘!因此,她是我的朋友,也许是这一生我唯一的一个朋友。先生,您知道的,我父亲党内元老,我母亲早逝,我无兄弟姐妹,只一个一起长大的半拉子兄弟廖俊山,一个才结交没多久的朋友。”

        “廖俊山的事情我跟你解释过了。”

        胡木兰点头,“是的!我知道!我没有责怪先生的意思,但是这次,我希望您和我的朋友没有冲突的那一天,我不想左右为难。”

        这人就笑,“你呀,把你家先生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去吧,早点去休息吧。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当然了,我俩要是翻脸,我觉得她伤我的可能性更大!不是都说没有她杀不了的人吗?我是去交朋友的,又不是要跟谁结仇。你家先生有那么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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