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伺候的老妪躲在门口朝里瞧,韩成颂忙笑道:“五妹,有礼了。”
小五看身边个高大的青年,“世孙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对!她们。”桐桐就道,“她们多是要跟随丈夫去任上的!每个州府县的慈幼院,交给父母官的夫人打理,这难道不好?一则,她们不敢乱来,出了事影响她,影响她的丈夫,她的子女;二则,此做的好了,有奖励!奖本身,比如,诰命的品级可高于丈夫。事办的好了,她丈夫的考评加分。子女因她的贤德名声受益更多。三则,便是她们本身能力不济,可家中定有能干奴仆。便是没有这样的奴仆,那当地的商家也会帮着操办好此事,以交好县太爷。朝廷只怕能省出不少来!”说着,就又一顿,“另外,这事她们管了,算不算是女人当差呢?此法是反对声最小的法子,能顺利的将你推到朝堂之上。”
“嗐!进了京城不过是到处转转,什么人都见,什么话都听。听闻了一些,也知道跟宫里的一些瓜葛。”说着,就看向小五,“五公主,在下此来,便是为了拦住公主的。”
青刺揣着银子盯着这个事呢,送银子套消息而已。
“早听闻四公主与六殿下因为江南织造的事,闹的颇为不睦。而今,为了这个苏什么的,你要继续把这事给捅出来,攀扯宫中的萧嫔和昭王和五皇子吗?若是如此,东西两宫的子嗣非要针锋相对不可?左手与右手对立,圣上如何想?骨肉相互攻讦交恶,叫圣上情何以堪?”
“是!”
青刺就问说,“女君,要不要去问问储妃,事情到了这里,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是一个不好便是要伤了玉瓶的。
如此,片叶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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