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一家和乐的画面刺得我不但眼痛心也痛,我忌妒他们。
而妈妈,她对我没任何感觉,因为对她来说我只是收养来陪伴凡,不过看我对待他们的这厌恶样,当时我不知道被妈妈训斥多少次,但每每都被凡阻止下来。
记得那次,妈妈终於忍受不了我对他们一家子的这种不理不睬态度,或许又更气凡和爸爸都把心力放在如何解除防备心这个重的我,气不过的她在那天晚餐时刻发飙了。
那天,爸爸加班没回来吃晚餐,凡则拼命帮我挟菜,我看凡的饭都没动过却一直帮我挟。
当时我表达能力不好,也处於明明想叫她别管我赶快吃却别扭的不想表现出来,在凡又帮我挟菜过来之时,我把她的手推掉,筷子应声掉落於地。
妈妈气极了,起身拿来软管要教训我,就连身子撞倒餐桌旁矮柜上所摆放的花瓶也无暇顾及,只想教训教训这麽不知好歹的我。
「不要打她!不能打妡!」
当凡护在我前面这麽大叫着,脸上那GU坚决的表情让我内心所包覆的坚y崩落一角,然而我却没有承认,只是把她往前推,妈妈突然大叫,我没有顾及连忙跑进房间然後将自己锁在里面。
隔天,我才知道,那天我把凡推开害她不小心跌倒,整只手都被花瓶碎片割伤,那是一道好长的伤痕,我看了哭好久好久,在凡面前哭了,我心里要自己别在他们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我却无法阻止。
那道伤痕几乎快看不见,只有手腕的那处划得较深消不掉,凡就这样带着护腕。
记得,当我看到凡手上的那血痕,被吓哭也因自责厌恶自己而哭时,凡多麽心慌的安慰我,我当时这麽讨人厌还是害她受伤的元凶,她却不断不断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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