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娘娘的病实则……”

        “李炎。”他们正在谈着话,怀里的徐宝象忽然轻轻抬头唤他。

        两位奉御一听这话便瞬间噤了声,低头只作未闻。

        “乖乖,怎么了?”李炎用下颌试了试她额温,一剂药下去,仍然烧如沸水。

        “李炎,”因发烧她眼睛又Sh又胀,便看着他,有些糊涂地吃吃道,“是混蛋。”

        李炎听到这话不由就笑,r0u了r0u她后脑,满腔Ai怜道:“嗯,是啊。”

        “陛下,第二副药熬好了,现在用吗?”

        门外的刘细娘此时端来了药碗,李炎嗯过一声,让她放在一旁。

        “爸爸。”她又哀哀唤了一声。

        “心肝儿,宝宝,我在呢。不怕啊。”李炎替她擦着汗,心疼不已。

        徐宝象摇了摇头:“不,我没有爸爸。”

        “他们给我吃的,只是想让我当他的小老婆,或者是给他儿子当老婆。”她双颊酡红,烧得浑噩迷糊,似在呓语,“是我自己偷偷地和花鸟使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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