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罚好了吗?”

        徐宝象感到她身上人的汗滴到了她脸上,声音便跟着他动作一颤一颤的了,似乎挨不住疼,要哭。

        可是她身上的人听到这句话,便更用力地撞她,她低头看了看,两条白花的大腿敞着,腿间那根作恶的rguN带着血又陷进去了,似乎都要把两片花瓣挤变了形,她哪里禁得住这样搅弄,实在忍不住小声哭起来,想把它挤出去,便听到上头一声闷哼。

        “……也只有你敢这么催朕。”接着PGU上便被响亮地拍了一记。

        “不,不敢,呜呜……”

        徐宝象啜泣不止,害怕之余便觉得自己此次必Si无疑了。

        今早大殿上祭祀,陛下祈诵经文时敲磬敲歪了,不想被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尚仪放声大笑——这大概把他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吧,所以临Si前才要那么折磨她。

        朦胧间,她抬眼看着眼前的皇帝,对方已显年长,眼角处有了几分浅痕,那双眼睛大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扬,年轻时……应该也是个很美的人吧。多少人为了仕途,为了面见天子都不惜赌上X命,徐宝象想,若能再看一眼他年轻时的样子,那她就那么Si了,也值了吧。

        想着,她不禁咬拳又哽咽了一记,便见上头退了出来,拿过放在床头的白瓷瓶。

        “用了膏油,怎么还那么疼。”李炎拿过她的手,将瓶中的膏油往她手心倒下,边说边引着她往身下的孽根上抹,那只小手nEnG白如软玉,让他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是疼……”徐宝象眼泪婆娑,还不通人事,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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