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徐宝象心里憋屈得不行,无助茫茫地哭嚎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哪怕回骂她一句都好,什么都不说,是什么意思。她之前没吃没睡,状态已经很差了,为什么他醒来之后还要说那些不着调的话逗她,她听了心里会难受的,怎么还能够好言好语地和他说话。

        这就是他的错。徐宝象号啕大哭。可是即使是在病中,她对他那样恶语相加,他仍没有说出一句指责的话来,便更显得自己不懂事,任X,坏透了。

        这些话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的,他到底知不知道。

        而再兼听人说到他当下遇到了难处,那自己现在就是更加在给他添乱,给他心堵。

        徐宝象肝肠寸断,心痛得愧疚难当,一时连台阶也找不着往哪下,像木头似的站在他跟前仰头痛哭。泪如断了的珠串很快淌Sh了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年大旱了,要这样子挥泪求雨。

        你抱抱她吧,她就不哭了。可是那样子仿佛就在对李炎说。

        你亲亲她吧,你哄哄她吧。她那么伤心,日子过了今日又少一日了。

        李炎本来便没有什么气,此时心里那点酸楚也什么都不剩了,连忙将这哭得无所适从的宝贝揽抱到腿上哄。

        徐宝象抱紧他脖子,无助如抱着求生的浮木,高声哭喊道:“你能不能不要Si掉啊……!”

        李炎赶紧拿身上的毯子给她抹泪:“不哭不哭,小宝宝,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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