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用吗?”

        她问李炎。

        见他皱眉不回答,她又低头看着两人处露出的一截r0U柱,出神喃喃:“你都没有全部进来,是不好用吧。”

        “不许说傻话。”李炎抱稳她加快了动作,“宝宝乖啊,是不是不想要了,马上好了。”

        “你全部进来,”徐宝象难耐地抓挠着他后背,剪得圆整的指甲只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月牙,她感觉他越来越快,好像撞到了底,一再发声颤抖命令,“快点……快点!……呜!!”

        r0U刃几乎顶穿了里头的小口,颈口的nEnGr0U却仍然在抵御入侵,牵拉扩张中胀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

        李炎赶紧停下来,把人揽到身上哄,只知道心疼了:“好了,好了,不弄了,急什么不要命地激我……你又在乱想什么,非得要折磨自己!”

        “不好,”徐宝象cH0U泣着推拒他的怀抱,勉强坐了起来,颤巍巍扶着那根r0U杵又坐了下去,“全都给你。”

        “我喜欢你,”她盈泪看着他,执拗地使力,将那根部的一截全吞了进去,“我只喜欢你,全给你。”

        夜深露重,刘金刚接到上头的旨意,让他把今晚正举行的法会道场撤了。

        窗台只支起一条缝,他吩咐时说话的声音也是低沉缓慢的,怕吵到人。

        刘金刚在室外摒气听完,回话道:“白天前殿的受箓诵经,奴婢也一概叫停了吧。”

        他一直看着床头的被子:“嗯,累着了,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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