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象请他再等一会,停留在原地与文家姐弟两告别。
“阿蕙姐姐,文庭哥哥,谢谢你们。”
如果不是他们深夜起来相陪,她一个人是不敢从家里跑出来上路的。徐宝象刚要拜下,文蕙就将她扶了起来。
“阿象,我们帮不上你什么,只能陪你到这了。”
徐宝象泣不成声:“谢谢你们……”
“官家给的这些钱,你真就不给自己留点吗?”文蕙迟疑道。
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数目不少了,足够吃小半年,如果不是因为毁约要赔钱进而得罪关系,花鸟使前几日派人在村里张罗时,张氏也会把她推荐上去。
“我不要,都给你们。”她抱住文蕙,把剩下要说的几句话一GU地脑倒了出来,便放开她转身上了马车。
“阿象。”向来沉默寡言的文庭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阿象……”文庭走近马车,下裳几乎贴在车辙上,以至挨到了她的鞋面,“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
徐宝象拂开车帘的手停驻在半空,她回头看向文庭,再看向文蕙,最后目光停在了桥下黑得不见底的G0u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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