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样想过!”究竟谁欠谁的。
唉,到底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掉了。
文蕙久久僵在池旁的藕香玉簟上,云里雾里,等刘细娘扶她起来的时候,仍结巴地道:“……娘娘这样、不会惹怒陛下吗。”
什么是惹怒,跪给她骑都不止一次了。刘细娘无奈叹道:“不会的。”你看见过更厉害的,就不会这样想了。
暖室内已备齐衣裳暖炉姜汤,李炎替她换了衣裳鞋袜,将人搂在怀里哄着,边接过刘金刚递来的热汤。他从万寿g0ng过来有了一会,那边便派人来请旨。他一边叹,一边喂她喝姜汤,说不去了。正说着,徐宝象眼见门外文蕙等人收拾好了进来请见,忙从他腿上挣脱下来。
“你回万寿g0ng吧,”徐宝象没看他,退后半步挽住文蕙的胳膊,“我今晚要和阿蕙睡。”
文蕙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循声过去,乍一看眼前天家,表面是个很严肃的人,可近些打量时,他一身玄sE长袍,又是位威严儒雅的先生。虽显年长,但五官和气质都卓然出众,身形很高挑,气势更迫人。
刘细娘只看李炎都脸黑了,忙笑着拍了拍文蕙的肩膀,希望她赶紧意会:“……我们蕙娘真是好运气啊,平时我就是想和娘娘睡也睡不了,都被陛下占去了。”
文蕙却低下了头,没做声。
李炎停了一息,便站了起来,让刘金刚去备车,临走前仍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吩咐左右:“你们多看着她点。”
徐宝象停在原地,送也不送他。只听他脚步声远了,才回了蓬莱殿。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徐宝象和文蕙用过晚饭,在小厅里听着g0ng人讲故事,不多时便在蓬莱殿的厢房里歇下。
其实她早已不习惯和除了他以外的人睡觉了,深夜时只是睁眼望着帐顶发呆。每当她像现在一样睡不着时,李炎或是吻她,或是m0她的发顶,从额头顺到后脑,再轻轻拍抚后背,就能让她舒服得想眯眼睛。从他们第一晚开始,她睡觉的坏习惯好像全被他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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