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象听完就涨红脸使劲打他:“那你就想去吧!”
她现在打人哪里还能跟你有商有量。通常就是这般不留力气,想打就打,毫无道理可言。做噩梦了打他,不顺心了也打他。李炎正睡得好好的,冷不防被她一个巴掌照脸上招呼过来,竟宠得这样娇悍无b。但那又怎么样,祖宗再怎么任X胡来都得伺候好,反正他如今都是被她赏口饭吃的人了。
李炎自然任打任骂,无不笑纳的,甚至变得Ai伺候人起来,甘心为他的心肝宝贝做小伏低,为奴为婢。一大早上也不惜蹲跪下来给她穿鞋。
徐宝象坐在床边让他套罗袜,手里拿着一个Nh流心饼吃,见g0ng人们正在收拾行装,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点心丢给了他,跑过去亲自查看。
“慢着点,宝贝。”别磕着碰着。完全把他当成使唤的工具一般了。李炎吃了一口剩下的糖饼,一贯发甜。
徐宝象一头忙活:“……当然要带容容去,那几只猫猫都带去呀。还有那些金鱼,架子上新培的花草,刚攒的燕子珠花,烧过百药的香炉,一篮子璎珞,纸笔、乐谱,那沓子书,不是……是带画册那套的啦。”
她去过万寿g0ng一回,那里就是个道观,连床都像八卦做成八个角,怪无聊的。
李炎坐在榻上看书也看她,不由笑道:“这些东西那里都有,你这么拿,那下回去行g0ng温泉秋狩,不是要把这几间屋子都搬过去。”
“我的Nh流心饼呢?”她忽然回头问。
“我吃了。”
徐宝象直跺脚道:“我只让你拿着呀!谁让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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