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蕙这一方却觉得自己和徐宝象从小玩到大,两人如亲姐妹,索要一点东西算什么,都是感情之内的事。况且就连她入g0ng都是自己和弟弟相送的,这份友情独一无二,那还是在徐宝象深处W泥时。我就算有多不好那也是圣后说了算,你刘细娘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指摘,如果不是徐宝象发迹,你又能对她有多好等等。
但是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现在真正在她身边照料里应外合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刘细娘不屑和她争论。
两个人立场不同,但所计较的地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她们在徐宝象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这一点固然关乎感情,也同时与自身利益相关:与圣后关系有多密切,就意味着她们更可能分到皇室贵族核心圈利益里的多少杯羹。
于是两人你看不顺眼我,我也看不顺眼你,虽然在徐宝象面前若无其事嘻笑打闹,但此刻在被她安排坐在这辆猫房马车上,在和徐宝象玩过,送她下车回到李炎那里之后,就开始彼此大眼瞪小眼,隐隐有拔剑张弩之势了。
文蕙讽刺道:“没想到阿象平时对你那么宽厚,以至今日供出一尊大佛来,g0ng里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往日不知道谁说什么‘你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看在眼里’,现在却不到圣后跟前伺候,反在这里偷J耍滑,且当你是个主子呢!”
她说完话,车里另两位照看猫的g0ng人都装作没听见她们吵架,若无其事到后室整顿去了。
刘细娘懒懒拨弄着茶沫,也学着文蕙当日的话,不紧不慢地回呛她:“我有什么不好,你现在去和圣后娘娘说呀。”
文蕙当然知道两人拌嘴不好闹到徐宝象那里让她不开心,她冷笑道:“你当我傻呀,您现在可是我的上官呢,就算有再大的不是,我又去哪里揭你的短呢。”
单从nV官身份来论,刘细娘的头衔与王尚g0ng齐平,文蕙初入掖庭,还是一介nV史。
刘细娘不免笑道:“你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看现在主子跟前还要我们伺候吗?陛下还抢我们的活儿g呢,轮得到你我碍手碍脚?”
李炎跟徐宝象在一块的时候,都是他自己把她捧手心里照管着,几乎不让别人碰,像怕弄脏了她一样,连刘金刚都被赶到车外策马守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