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象整个人汗津津的,头脑晕乎乎,瘾头上来了浑身更加燥热难受,口齿不清道:“因为,因为,你呜呜……”因为想你啊。

        她后倚在他肩上哭喘不停,手不听使唤地往下m0,碰到他的手就抓住他食指,让他贴上那处继续r0u,她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便委屈地闷闷低头,自己去找他刚才碾磨的那个点r0Ucu0,一直在哭,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臂上。

        李炎心疼得肺都要炸了:“让你一个人偷吃了吗?!”没说几句反握紧她的手,巴掌朝那稚nEnG的花x轻扇了过去。

        想吃却吃不到,这还是看见的,没看见的,到底有几回这样了?

        徐宝象挣扎着要抚慰那里的痛痒,却被他束着手,PGU进而又吃了几巴掌,眼泪决堤似的落下:“爸爸是混蛋……!”

        “第几回这样了?”

        “没有,几回……”她刚要回拒,却被他两指夹住了r0U珠一捻。

        “怎么弄的?什么时候?”

        “用你的衣服,那时候,文蕙来,你走了,找不到你……你去斋戒了!!”她仰头发泄似要被他指间袭来的感觉吞没。

        “只有那一次?”他咬住她耳垂,加重指上的力度,“还是以前每回我出去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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