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燕王府内,朱高炽看着李让风尘仆仆的样子,整个人惊站起来:“什么,涿州守将李司城破时奋战身亡?!”

        李让带着哭腔道:“不仅李将军,全城一万军卒,除了我与两千人冲了出来,其他人全部战死在了涿州城。”

        朱高炽又是一惊,李景隆的兵锋怎么如此之盛,涿州坚城这才守了几日。

        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压的椅子吱呀一声仿佛不堪其重。

        道衍和尚见状,主动开口接过询问的工作。

        “不知李郡马,可否详细的给贫僧讲述一下涿州城战事的情况?这对我们之后防备李景隆大军,说不定有所帮助。”

        “自然知无不言。”

        李让点头,随后一五一十的开始说了起来。

        等到李让讲述完毕后,道衍和尚合手作揖,念了句佛语后,说道:“李郡马讲的详细,世子现下心乱,李郡马又一路急军,不如先下去休息,等晚间有什么需要商议的,再做商议如何?”

        李让看向朱高炽,见朱高炽确实心神有些不宁,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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