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小七去找陈玉儿后,陈懋还理解的对着甄武说道:“年轻人嘛心性不定,国公不必太过在意,更何况玉儿既然身为正妻,亦要有正妻的风范,定然是做不出善妒这种事情来,国公这番举动,倒让卑职有些忐忑了。”

        甄武张了张嘴,叹道:“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把玉儿当自己人,不愿让她伤心,而且总归是我七弟做了荒唐事,合该请罪言明。”说到这里,甄武脸色认真了几分道:“今儿我也和你说一下,往后亦会严加管教七弟,不会让他委屈了玉儿一丁半点。”

        “国公言重了,不至于此,卑职与国公相识多年,一直很是敬佩国公为人,观兄见弟,自也是放心小勐的,所以玉儿能嫁过去其实是她的福分。”

        甄武看陈懋说的认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生怕说多了惹陈懋乱想,到时候反倒不美,于是话锋一转与陈懋说起了军务。

        一直聊到将近中午,甄武带着小七这才告辞离去。

        而当陈懋送走了甄武两人后,转头向着后宅走去。

        路上。

        陈懋突然想到以前关于甄武的一些传言,一时间忍不住摇头苦笑,等到回到房间后,还和他媳妇感叹道:“以往见赵国公少近女色,还以为是永安公主束的紧,没想到却是家风使然,这么一看,玉儿嫁进这般干净,又注重情意的家中,还真是她的福分。”

        陈懋媳妇点了点头,好多时候一个家里的门风就体现在这些细节上,小七刚刚屋里多了个人,赵国公便亲自压着过来请罪,这足以说明了什么。

        其实这件事,她与陈懋是差不多的想法,一个普通人家的丫头,不是什么大问题,即便得些宠爱又如何,妾终归是妾,往后和永安公主互为妯里的说到底还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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