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武懒得搭理朱高煦,只是看了一眼朱高煦,就再次面向朱棣,不过嘴上顺势也变成了一家人的称呼。

        “父皇,我和他说不着。”

        甄武带着一些埋怨说道:“咱之前都说好的事,您这突然把我撂半道上,谁受得了,再说您也知道安南的局势,而且黎季犁此人是什麽X子相信您b我更清楚,他怎麽可能乖乖的接陈天平回安南呢?您先去信问一遭,除了自取其辱外,只能给黎季犁抵抗我大明多一些准备时间,这是何苦来哉。”

        朱棣没有说话,朱高煦先急了。

        “姐夫,你这话我可不认同,我敢保证黎季犁会乖乖的接陈天平回去。”

        “你保证?”

        甄武横眼看向朱高煦:“你拿什麽保证?”

        朱高煦神sE一滞,随後梗着脖子道:“我既然保证,自是对此有所筹谋,今儿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和姐夫好好念叨念叨。”

        说完,朱高煦神sE变的正经起来道:“我且问姐夫,咱大明针对安南可是为了南洋海盗以及南洋贸易的航线维护。”

        “不错。”甄武承认,然後看着朱高煦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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