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甄武示意程良给李诚善父子送上茶水过来。
等到李诚善俩人喝了点水后,李诚善压了压喘着的气息才开口道:“我儿子刚从孟特穆那里回来,他和我说孟特穆接了朝鲜封赐的一个万户长的官职。”
嗯?
甄武忍不住眼睛一瞪:“这么说他一直拒绝你的邀请,就是因为这事?”
李诚善点头。
甄武呵了一声,挑着眉心情不爽道:“好家伙,什么时候朝鲜的官职比我大明的都要香了?这孟特穆脑子没毛病吧,他不知道朝鲜国王还是我大明封的?”
“知道,他能不知道吗,但是孟特穆也有苦衷,那是因为…”李诚善说到这里,怕自己说不清楚,一巴掌抽在了自己儿子的脑子上道:“你来给国公说。”
释加奴被李诚善抽了一巴掌也不恼,只是翻了翻白眼,然后和甄武解释了起来:“我这趟过去,刚巧撞见朝鲜的人了,朝鲜听说我们归附了大明,当即便坐不住了,生怕我们背靠大明后势力大涨,然后对他们朝鲜产生威胁,所以便派了使臣去了孟特穆的那里,就是为了不让孟特穆和我们联合,而且朝鲜还威胁孟特穆,说是如果孟特穆敢和大明走在一起,他们便停庆原马市,杜绝和孟特穆部落的往来。”
释加奴喘了一口气后,接着道:“国公爷,您也知道,孟特穆的部落就在图们江流域,他们特别依赖朝鲜的庆原马市,一旦马市被停,对他们整个部落影响都挺大的。”
艹。
甄武眉目跳动着怒火道:“狗日的朝鲜还敢和老子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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