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则他们离开,这边裴乾也真没客气,直接吩咐站在一旁的千鹤:“去,将将军与夫人身边得用的人,都给我绑了带过来!”
“裴松涛,你这是要干什么?!”听了裴乾的话,率先没忍住跳起来的是裴朝月。
她原本以为,裴乾这次回来她的祸事多半算是了了,可不曾想转过脸,她就被自己的亲侄子无情的打了脸。
“自然是帮姑母你清理清理府上的废物!”裴乾活动了一下手腕,颇有几分不耐烦的开口:“姑母,你也活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还没有彻底活明白呢?!
你从见到柳娘子的第一天开始,可曾从她那里占过一丝一毫的便宜?!
既然如此,你就该知道,那就不是你能惹,该惹之人!
可你呢,真是一蠢接一蠢!
每次我以为,你应该已经蠢出头了,可转眼你就能再给我蠢出片新天地!
罢了,我也不指望你们这对蠢货夫妻能听得动人话了!从今儿开始,你们就在这镇北将军府内好好养老吧!”
裴乾语毕也不想多言,转身缓步踏出了正厅,站在屋檐下看着底下已经被拘押了一片的仆从,淡漠的吐出了四个字:“通通杖毙!”
“你疯了,松涛,你不可以这样!”裴朝月原本以为裴乾只是过来当众训斥一番,却不想他竟然一开口就是这般的歹毒凶悍,这是要断了她身边所有得用的臂膀啊!
“我为何不能这样?!”裴乾转身,看着被千鹤吩咐人拦下来按在正厅门口的裴朝月,冷冷的一眼扫过去,再扫过院子里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那些仆从:“今天我就将话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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