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一边询问林穗穗,一边也没忘了回头吩咐宿启去准备炭盆过来。

        “我没事,就是明天就是除夕了,咱们家的对联福字还没写呢!”林穗穗一边说,一边吩咐白果将装着红纸的篮子提进门来给搁到了一旁的桌案上,同时也没忘了从后头银翘拧着的食盒里捧出来一个小汤盅:“今天宋嬷嬷吩咐熬得骨头汤味道不错,我正好也给你带了一碗来,你正好现在喝了。”

        “萝卜?”陆则接过林穗穗递过来的汤盅,只看了一眼就开始皱眉。

        林穗穗自然明白他那一脸嫌弃是为了什么,一点儿也没有妥协的意思,十分坚持的将调羹递给他:“冬吃萝卜夏吃姜,对身体好,快点喝了!”

        她一边催着陆则喝汤,一边伸手摸了摸陆则的手背,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冰冰凉。她低低的叹了口气,开口一脸认真的劝道:“你不用怕我害怕,我是医者,你这样简单的清洗,我还是一样能闻得出血腥味儿的。”

        “可能是刚刚不小心沾上了。”陆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林穗穗下意识的解释,不过在反应过来林穗穗这话的意思之后,他脸上又难免添上了几分窘意:“我,也是因为我自己不太喜欢那味道。”

        “那我回去给你做点儿去味的药皂,你回头用它洗一洗,能好很多。”林穗穗并没有去多质疑陆则的解释,而是顺着他的话点头给出了解决方法。

        宿启安排人迅速给房间里送来了两个大炭盆。

        房间暖和了,陆则索性也就按着林穗穗的提议,开始就在这房间的书案上写起福字来。

        林穗穗也十分配合的脱了外头御寒的大毛衣服,轻挽衣袖走到桌案边帮他磨起了墨。两人这会儿正有商有量的讨论着对联该如何写呢,门便被砰的一声给撞开了。

        “哎哟,还是你这里暖和,我刚刚才从外面回来,让宿启给我匀一个炭盆他都不让,你什么时候小气成这样了?!”

        裴乾一边搓手一边情绪夸张的抱怨,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脸黑沉的陆则与他身边站着的林穗穗一般。

        直到他借着炭盆烤暖了手,再抬头才一脸惊讶的咦了一声,装腔作势的开口:“哟,柳娘子什么时候来的,我刚刚进来的急,还真是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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