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象那个声音,萧樾就受不了了。
身后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阮芋缩在被子里热得快炸了,颈窝起了一层薄汗,她却不敢掀开被子透气,直到听见萧樾用低哑的声音仓促说了句“我出去了”,她急忙提醒他“记得关门”,过了几秒,又听到清晰的关门声,她这才缓缓掀开被子,如涸辙之鲋,平躺在床上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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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芋抱着被子,极其抓狂地滚了一圈。
身体条件却不允许她动作太剧烈。
打开床头灯,她看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鲜艳的一抹抹红,落在她瓷白娇嫩的肌肤上显眼异常,看得她呼吸局促,心乱如麻,腿根还有两道掐痕,直到现在,阮芋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指骨分明劲瘦有力的手扣在那里的触觉,牢牢掌控着她的身体,软硬交加,予取予夺。
起床闹钟已经响过,阮芋依然倒在床上,企图用枕头撞死自己,撞失忆也行,昨晚她一定被人下降头了,那个主动扒着男人求欢的疯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她!
就这么抓了不知多久的狂,阮芋才想起来今天是工作日,要上班。
洗头已经来不及了,她艰难地爬起来扎了个丸子头,抱着浴巾去浴室冲了个澡。
冲澡的时候不由得想到外面那个人,她家里只有一间浴室,和卧室连在一起,他被她赶出去之后就没法洗漱了。
要不等会她洗完了叫他也进来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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