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为什么不敢来找她的最大的原因。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阮芋问他。
“敢忘记你就死定了。”
阮芋伸出两只手,眼疾手快地将他手掌牢牢制住,包进自己掌心里。
解酒汤放在灶上热,阮芋趿着拖鞋回到客厅,不出意外地看见某人仰面靠在沙发靠枕上,双眸紧闭,睡着了。
萧樾沉黑而迷茫的眼睛里滑过一丝痛苦。
没有喜欢别人吗。
明明喝醉的是萧樾,最后怎么变成阮芋扑在他怀里疯狂地大哭。
“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灿烂的男生。”
回到家,阮芋把萧樾的拖鞋拎到他面前,看着他扶着玄关旁的鞋柜,英气的眉宇低垂,晃晃悠悠半天才穿上鞋,阮芋啐了句“醉得都找不着北了”,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走进厨房,照着网上的配方给萧樾做解酒汤。
“萧月亮,先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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