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在饭桌上跟他爸爸说,“如果传闻是真的,能狠心抛弃自闭症女儿不管,那个苏晓东人品也太差了,我们千万不能和这种人的公司合作,天知道哪天反过来把我们坑了。”

        这番话正中骆幸川的计划,他就是想让父亲与苏晓东划分界限,中止与苏晓东公司的一切合作,但同样的话由他来说,与由他母亲来说,区别很大,效果也截然不同。

        “跟我没有关系,或许是你爸爸良心发现了,”骆幸川撇清自己。

        “呵呵,”叶棠讽刺一笑,她讽刺的是苏晓东,十九年的时间,这个父亲有无数次机会来帮助自己的女儿,他无动于衷,直到遇到骆幸川。苏晓东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遗憾道,“钱,我还是要少了,有那么土壕的便宜爸爸,有足够的零花钱,我可以天天来这儿吃饭。”

        骆幸川笑笑,不以为然,“再好的餐厅,天天吃也没意思。”

        “点菜吧,我快饿死了,”冉天意插进话头。

        他看到叶棠贪婪的样子,心里有些许反感。他不知道前一件事的前因后果,不知道苏晓东是何方神圣。

        不过听骆幸川和叶棠的交谈,他大概也能猜到情节,上流圈抛妻弃子的渣男太多了。他认为但凡清高有骨气有能力的人,都不屑再与自己的渣男父亲扯上关系,还理所当然的开口要钱,跑到高消费场所挥霍,仿佛准备把对方当提款机,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如此拜金呢?

        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

        骆幸川看了看叶棠的牛排,很贴心的说,“你的牛排好像有点凉了,重新点一份吧,我请。”

        “不用,我喜欢吃冷的,”叶棠说着,叉起一块放在嘴巴里,大口咀嚼。她把叉子放在盘子上时,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显得很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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