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夫!王乐夫!”

        待他的魂灵重新回归体内,睁开眼,是张颂文被白色衬衣束缚的胸部,挂着一颗金色的心形项链。张颂文与床齐平,蹲着瞧他。王乐夫感到背部有无法忍耐的灼痛感,刚好还有风,窗户外跑进来,擦着王乐夫的背钻进张颂文的西装裤脚,最后从鼓胀的乳肉中间挤出来的胸沟跑出来,绕了个圈拂了王乐夫的脸颊。

        “你可算醒了,你真要把我担心死了,”张颂文说,“是我不好,你还疼不疼?”

        王乐夫迷瞪了一会儿,才听懂,又嚎叫了起来。

        “我疼死了……哥,我疼死了!”

        “你忍忍,我帮你吹吹,”张颂文站起身子,半截屁股坐到王乐夫的旁边,正好抵着腰。王乐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衣已不知何时被褪去,张颂文的声音轻轻抚慰着自己的后背,“你好像个宝宝。还真叫出声,一点疼都忍不了。”

        王乐夫梗着脖子,把头埋进枕头里:“……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还疼吗?”王乐夫看不见张颂文的脸,用耳朵,听出了那份,属于自己的、失而复得的温柔,说实话,他不想被张颂文讨厌,“我帮你包扎的。但我也不是医生,都是我妈以前教我的皮毛。所以你要是疼,一定得说啊。”

        “不疼了……”王乐夫红了眼睛,莫名其妙地问了句,“哥,你的妈妈很有钱吗?”

        “……瞎说什么话,”房间静默了一会儿,张颂文才继续道,“这儿是马厩旁的小屋,之后我再请医生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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