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王乐夫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探去,故事里女人诱惑男人大抵如此。
“……颂文哥,我背疼。”
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王乐夫试图摆脱张颂文的掌控,那是挂在胸口的项链,金色的、冰冷的触感,“我、我”的,整个人变得语无伦次。
张颂文用王乐夫的手摘下项链后,给他看了那颗吊坠里藏着的照片。
“这是我的妈妈,这张照片只给你看过,”张颂文问他,“你觉得我和妈妈长得像吗?就这个角度。”
侧面,正面,背面,俯仰角度,发旋。
“可能我想自己身上有她的影子,这样她在我身上就永生了吧。”
像的,王乐夫迷迷瞪瞪,背部的药物已经将他入侵,把他变成了殖民地,像的,像妈妈一样。颂文哥,就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译哥在一起,他、他、他……
差点就要说出口了,张译不是好人,也不是什么狗屁伯爵的后裔,他和自己一样,是乡下的老鼠,是扒手是骗子,是乞丐。是没有未来的人。
“王乐夫,看着我。”不知何时,张颂文已经趴在他的身下,手指握住,清点货物般弄他胯下的二两肉,蛇似的,鳞片闪闪。床头的木质低柜,上面铺着繁花纹路的深蓝色布料,放着不少精巧的石头摆件,中间却簇拥了一张旧照片,是一家五口,爸爸妈妈两位姐姐,张颂文在说话时把照片压倒盖住,他贴着王乐夫的肌肉,与他接吻,这个角度最能凸显他曼妙的腰肢。王乐夫的手掌滑向他肉感的臀线,是完美的打点,张颂文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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