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接过香烟,无比熟练地吸了一口,没带任何表情地盯着张译。然后,他将吸过的香烟喂进张译的嘴里,冷漠地看着这个人陷入半睡半醒的幻梦。
你在黑龙江里的房子有小院儿吗?张颂文说,我种的花要搬过去。
没有,张译回答,但是有非常漂亮的大天台,非常地,适合,眺望。
张译说他的家,是有着悠久历史的老弄堂。曾经非常热闹,后来战争爆发,大家相继逃难离去。所以没有人了,成为了非常寂寞的弄堂。
话到这里没了下句,张译彻底睡着了。
烟雾缭绕的餐厅,酒杯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张颂文默默抹着眼泪,也不知道是被熏了眼睛,亦或是产生了不合时宜的难过。
潮湿的衣服,泥泞的街道,永不停歇的雨。
王乐夫在黄包车边上撑着伞,见到张颂文扛着张译出来,赶紧使唤车夫跟自己一起把人扛上车。他将伞递给张颂文,让他在旁边等。张颂文对车夫说出一串地址,张译就这样被拉走了。随后,换王乐夫替张颂文撑伞,雨落在伞上才有了噼啪的声音。
后面的几日,张导逐渐繁忙,再次离家。
张颂文对舅舅思念万分,某天早上,天还没亮,张颂文刚提笔写完一封将要寄给艺谋导演的信,并在信的末尾留了一个地址,就接到了其本人打来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