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接过朝向自己的刀刃,还没有调转枪头,突然笑出声:“喂,怎么还保暖内衣外面套个防弹衣。”

        张译说他冷,张颂文依旧没有调转面对自己的刀刃。他们两人都眼戴墨镜,面戴口罩。再走几步就是泊油路,他们总爱在路边办事,做爱也是。因为方便离开,穿过红绿灯,各自东西南北流。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俩旁边,摇下副驾驶的车窗,师傅以为他们正欲招车。也就是这个行为,让他瞧到了张颂文让刀刃坠下自己腰腹的瞬间。斜对面的观众席,能看到薄薄垂下的眼皮,刀刃在接触毛衣的瞬间收回进刀柄。堪称一绝的魔术戏法。

        “你俩,这是在拍戏吗?”司机惊恐万分。

        “师傅,我要上车,走李家史山。”张颂文快速说道,正要上车时又被张译拉住衣角,“你去那儿干嘛?”

        “你顺路吗?”

        张译则跟随上车,以行为作出最好的回答。

        开车的是位中年男人,舌头跟他打的方向盘一样快。

        “刚可真够吓人的,”司机说,“还以为要帮忙叫救护车。”

        张译秉持自己的沉默。张颂文哈哈笑,和司机唠嗑,说就是玩儿,看着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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