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张颂文稍显惊讶,阴道使劲后再看张译的脸,转而很怅然地说道,“是我太松了。”

        柔软的草地,把张颂文当母狗骑的姿势,非常方便张译深入张颂文的阴道。里面软、烫,同时存放了粘稠的液体。张颂文,老大不小了。张译说,你要点脸,好不好别让那么多人玩你。

        我哪知道你今天是真要进来,张颂文说。如果他知道张译今天不阳痿,那他肯定不会让他的男友ABC操进来。

        张颂文依旧维持赤裸着被张译揉压进草丛的状态。村里的大路离他们的野战场所并不算远,十步以内的事情,前车灯的光走了两、三拨。张颂文的身体没有那些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巨大反应,他的水一向很多,就像注水的气球,随便捅一下,就破掉了。但防止吵到别人。他用手指捂住自己马上就会情不自禁呻吟出声的嘴,偏偏这时,张译问他爱不爱自己。

        然后,直到张译催促似的又插了好几次为止,张颂文都没有进行任何的回答。他的思考很缓慢,张译的阴茎让他的思考更加迟缓,他只能用紧绷的脚背磨蹭搭在张译腰上的草木树叶,也懒得捂嘴了,想着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里。

        “我…..”张颂文说,我。张译将额头抵在张颂文的肩上,空出一只手捂住张颂文的嘴,不让他说了。

        “谢谢你。”张译说,“让我射进来。”

        这是第一次,从前他们兴致缺缺,张译总是在要射的时候就泄了气。张颂文四肢舒展地仰躺,倦怠像虫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攀附上他的身体。假装高潮是很累的,幸好他喜欢演戏,看男人们从他身上获取自信他自己也会收获满足,这其中,张译是相对来说比较难搞定的一个。

        他任由张译趴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才把张译推起来,勉强开口:“其实,有一件事我骗了你。这次见面前在微信上说的,我也爱你。其实——”

        张译面迎月光,抬起垂下的眼帘,他不再局促或沉默,慢慢喔了一声,两只细小的眼睛似笑非笑,得逞似的,打断道,我也骗了你。争了这一嘴,他婉转一语:“谢谢你喔,给了我一次操控你的权利。”

        佛言: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张译是刷知乎时看到上面这样说的,那么同样的,某些知识也是他从知乎上习来的。上面教他杀鸡喂蛊,就是为了炼制最狠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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