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买这家的四季豆。”老头儿说话的语气,多少有点撒娇的感觉,“妈妈说想吃这个了。”
年轻人怔了一下,显然还没接受这种称呼。紧接着他礼貌地询问农妇,说我爸爸手里的这把该给多少钱。
“……就六块吧,”农妇突然有些不忍,其实六块也能挣钱,她看着那老头儿略微呆滞的动作,已经在脑内联想出了一些悲惨的故事,“多看着点老人家。这儿车多,也不长眼。“
年轻人付完钱,把老头儿牵走了。
到家时,年轻人的老婆听到老丈人叫自己老公爸爸。这让她在无数次荒谬中所获得的平静又急速坍缩,“奇了怪了,出门前还叫你周一围,回到家怎么就成爸爸了。”
张颂文乐呵呵的,没有放过这院里唯一的女人,他叫了声妈妈。
年轻人苦中作乐,跟自家老婆说:“你这辈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啦!”
在这时,一只黑棕毛色的雪纳瑞闯进众人的视线。狗非常调皮,像一只亢奋的的无头苍蝇,横冲直撞。张颂文见了它就喊大川。
林大川!林大川!
&>
&,我的忘年交老友。他是个话唠,我俩在一起那七年,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从他爷爷到他爸、他儿子、他太太、他的一生,我们什么都可以聊,我敢说我熟悉他的程度,到了我可以给他写一本自传那种。五年前的今天这个时候,他走了。我在院子里他最喜欢坐的位置上挂了个风铃,是一只小鸟,像他一样,叽叽喳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