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惊禅点点头:“今天看到她独自进镇时,我立刻就想到了这事儿……瞧这意思,她和红樱解约基本是板儿上钉钉啊。”
“且慢……”生鱼片道,“那这些解约之类的消息……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呢?”
“我和管理层熟啊。”禅哥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回道,“他们最近已经在筹划着要签絮怀殇的事儿了,甚至开出了在她受‘竞业禁止协议’影响期间照发工资的条件;当然了,我也就知道那么多了,其他不平等条约以及‘签约款’具体给她开了多少我是不知道的,反正肯定比咱们几个来的时候高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就是了……”
“瞧你那副不平衡的样子……”生鱼片虚着眼,面无表情地吐槽道,“你咋不说八个‘很多’呢?”
“我没有不平衡啊,就事论事……真的很多嘛。”梦惊禅回道,“不过……讲道理,我觉得人家也的确值这个价儿,从粉丝经济的角度来说,絮怀殇的身价爆我们十倍八倍我也可以理解……”
“谢谢夸奖。”下一秒,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回了禅哥一句。
那一瞬,梦惊禅的瞳孔收缩,其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寒流所浸。
他微微转头,看向了生鱼片。
却恰好看到生鱼片的人头……从脖子上滑了下来。
当那整齐的刀口映入禅哥的眼帘时,生鱼片也开始化为白光。
直到那一刻,尸体都还站着、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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