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监狱哪里来的酒?」白允的口气很不客气,「你就算想开脱,也得找个好藉口。」
「张毅给我的……就是那晚守夜的狱警,我和他是同乡,所以他对我特别照顾。」这次他说得有些急了,额上浮起细密的汗珠。
「这点等等我们会去查清,」白允翻开面前的资料,低头读了一会,然後头也不抬地问:「你因为杀了自己的邻居,所以才入狱?」
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她自顾自道:「就这里的环境而言,罗棣也算是你的邻居,会不会你看他不顺眼,就挑了个某一个晚上,杀Si了他,就像你杀了……」
「不是我!」他猛地打断她,身T弹起,若不是戴着手铐脚镣,他可能会直接扑向她。「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麽要杀他?」
「你最好冷静下来,不然我会以为你想掩盖事实。」她冷冷地道,又问:
「所以那晚,你没看见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这时她顺手将狱中几个囚犯照片一字排开,逐一审视。
许赋摇了摇头,似是努力平复心情。
白允心里却已有了底,凶手不是眼前这人。
其实翻完资料才发现,许赋去年的案子破绽满满,他只不过在不对的时间,被人看见出现在不对的地点,而他自己却不知为何没有想辩护的意思,就这麽被当成犯人收押,然後关了进来。
「你的邻居并不是你杀的,对吗?」白允抬头看着许赋,平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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