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到这个椅子上，心境已全然不同，但最终的目的却没变—他想成为更好的自己。
姚莉莉倒了两杯水放在徐铮和程豫然面前，原先程豫然还要起身帮忙就被姚莉莉以眼神制止。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请教一个问题。」姚莉莉将纪录本放在桌上表示这个问题她并不会以任何书面的方式记下来。
徐铮点点头，「您请说。」
姚莉莉瞟了程豫然一眼後转向徐铮，问：「既然你们已经说开了，为什麽没有直接给阿然治疗就好了呢？你知道他为了想要治好你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吧！」
程豫然前段日子多次联系他导师要论文要资料，还来跟她探讨了不少相关问题，医院里的病例他也琢磨了好几次，当然书面资料跟实际经验b起来一定有差，但付出的并不是打水漂，要拿来治疗徐铮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姚莉莉有些意外徐铮会再回来找她。
听到这个问题，程豫然b谁都紧张，他心里也是有着这个疑问的，整理那些相关资料他没有隐瞒徐铮，但他也没有再主动提出要治疗徐铮的事，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到这部份。
即便心里有些不安与失落，他依然尊重徐铮的所有选择。
徐铮转头，刚好程豫然也看着他，两人眼神交会，徐铮的温柔安抚了程豫然的不安。
「因为我希望豫然在我治疗的时候是家属而不是医师。」徐铮握住程豫然放在腿上的手，手心的温暖互相传递。
姚莉莉无声的笑了，转头对程豫然说：「红包别给我忘了，要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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