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琪韵不知道这位秦夫人为什么一见面就如此,事出反常。
薛琪韵不再想那么多,前去找薛之岸了。
薛之岸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薛之岸任了个闲职,醉心于画,大多数时间都在书房之中。
“哥哥。”薛琪韵走进他的书房,“娘让我来找你,让你带我出去呢。”
薛之岸瞧见妹妹,忙放下手里的事情,“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哥哥送你。”
“我除了悦己坊,还能去哪儿啊。”薛琪韵道,“娘昨日还在念叨哥哥呢,要是今日哥哥在家,肯定又要被念叨了。”
“念叨我?念叨些什么?”
“还不是让你给我找个嫂子么。”薛琪韵随手拿了一副画卷展开。
薛之岸并不在意,“娘说她的,我做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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