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兰有些尴尬,他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赶紧去洗澡,或者擦一擦身体也好。但迦檀伸出舌尖,从他耳后到脖颈,再到锁骨,细细勾勒下来,然后舔舔嘴唇,说:“……咸咸的。”
随即他的嘴唇就被吮住了,唇齿间充斥着口脂的茉莉香气和薄荷糖点清凉甜味。少年的面孔凑近时的冲击力更加强大,他几乎觉得自己是在被一个美貌少女亲吻。
迦檀一边吻他,手一边向下摸索,分开他寝袍的两边,攥住他早已胀起来的性器。迦檀像剥开一枚已经熟透的果子那样,让已经变得红透的龟头暴露出来。
他用手指刮起上面渗出的清液,故意拉出一丝银线,流到他结实的腹部,引发那里轻微的颤栗。迦檀涂了少女般颜色粉嫩的口脂,嘴唇像一朵肉色的花,伸出舌尖,慢慢舔掉指尖上他的前液,然后再把那舌尖送进他嘴里。
“……也是咸的。”迦檀低笑,“是你的味道。”
舍兰窘迫起来:“陛下,请让我再去洗……唔!”
迦檀把他的性器一口含入。作为对他“啰嗦”的惩罚,犬齿在上面轻轻地扎了一下。奴隶轻轻地“唔”了一声,但是没有后退,反倒把性器向他口中又送进一点。
这种迎合让迦檀感到十分满意,仿佛长久以来他在这奴隶身上所玩的一切花样终于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效用,他开始主动地享受这件事了。
这比刻意逢迎和委身屈从更让他感到高兴。自从睡了这个奴隶之后,迦檀终于在一次一次对这具肉体的探索当中发现他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地吸引自己:这个人、这具身体里潜藏了无限的可能,仿佛一处亟待被开启的宝藏,又像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谜语。
过去的侍寝,虽然态度热情又主动,但这热情剖开来,却是敷衍的:这热情显示他们把他当作一个通向财富或权势的途径。反倒是这奴隶不一样:他只把他当作一份份内的工作。
迦檀开始舔那根东西。他的技巧比那奴隶强太多,花样百出。那奴隶性器长硕,龟头圆润粗壮,撑得他脸都有些变形。迦檀将那东西含在嘴里,用力摆头,粗糙舌面刮擦过龟头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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