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的马匹如此昂贵,如今他有繁育马匹的方法,迦檀自然留心,来得更频也在情理之中。少年君主在白日里并没有晚上那样轻浮,来马厩时也只是询问马匹情况,并不多在他身上多做留意。
有天下午,迦檀又来到马厩时,正好遇到他要出去遛马。迦檀挑了一匹,骑了出去。舍兰骑马打了个唿哨,其余马匹就自动跟上。他距离君王身后不远,骑在马上小心跟随,一路来到马场。
这马场距离马厩稍远,取其僻静,可以让马匹放心玩耍。马场面积十分广阔,周围有树荫遮蔽,可供跑累的马匹休息。一入马场,群马都知道自由活动的时间到了,立刻在面四蹄撒欢地到处溜达。这周围有不少军官和仆役,想来不需要他上前伺候,舍兰就像往常一样,下马来,在自己坐骑屁股上轻轻一拍,也放它出去自由玩耍,一个人来到一边的马槽处,刷洗马槽,给玩累了的马匹预备下清水。
他不去找迦檀,并不代表迦檀不会来找他。少年在马场里跑了一圈,没见到他的身影,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奴隶正在用一只椰棕刷子刷洗马槽。他驱马前行,在马槽附近慢慢踱步,没话找话说地问:“你骑术好吗?”
奴隶干活的手并没有停,头也不抬地说:“我自己觉得一般,不过也得看和谁比。”
迦檀笑出声来,问:“那是和谁比?”
舍兰说:“和瞻波比的话,是我好一点。”
瞻波是在马厩工作的一名百夫长,今天当值,早上就来马场了。舍兰抬起头来,四下寻找瞻波的身影,突然愣了一下。
瞻波不在。
不但瞻波不在,他所熟悉的那几名军官,早上他看着他们骑马往这边来的,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在马场上的,就连做粗活的仆役也都是生面孔。而这些人,虽然看似都有各自的活计在做,但无一例外,都正在有意无意地向这边围拢过来。
舍兰心中瞬间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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