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檀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娜尔迦,如果你不把魔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这怎么能算浪费,”她一边哼着歌儿一边用五指拢起刚刚弄散乱了的头发,“我又没什么必须决一死战的宿敌。”
她站起身来,两根分杈的性器一点点收回下体。娜尔迦向周围扫视,高声喊道:“老娘屄闲了!谁过来让我肏肏?”
一个高大的男性宾客顿时舍了怀中女人,走过来笑着掐了一把她腿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娜尔迦惊叫一声,一边浪笑一边捶打他肩膀:“你要是不给人个爽利的,我可不依……”
迦檀将那奴隶带回角落里,刚准备拿起西塔琴,就听见那奴隶压抑着喘息了一声。神王垂眸,看着奴隶在地毯上难为情地夹紧了双腿。
“难受吗?”
舍兰哆嗦了一下,咬紧了嘴唇。刚刚被娜尔迦贯穿的穴肉在体内翻涌,痒得让人发疯。
那奴隶大腿上红痕遍布,无不昭示着他刚刚被肏得有多狠,乳尖也被拧得比平日更加红肿胀大。神王气息开始变得不稳。他闭了闭眼睛,睁开眼,说:“那你求我。求我我就让你舒服。”
舍兰喝了太多春酒,刚刚娜尔迦为了多玩一会儿,动作虽然猛烈,只绕着他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周围抽动,不给他释放的机会,此时忍得更是艰难。若说被娜尔迦按住玩弄确有几分不情愿,这时面对迦檀他却没有什么顾忌,立刻应声哀求:“求你……”
他声音低沉,嗓子已经哑了,听得迦檀呼吸都为之一滞,只是随着欲火还有一股无名烧上来的恼恨,不将这人折磨一下难以泄愤似的,故意又说:“求我干什么?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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