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痒,但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那里传递开。少年肏弄他的力道没有任何减弱,像打桩一样一下又一下坚实地楔进去。
这场性事变成一场漫长的折磨,他被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金发的发尖在蜡烛的微光里颤巍巍地闪动着一点淡芒。少年咬他的嘴唇,把他的喘息咬得破碎了,从嘴角流淌出灼热的呼吸。
发现他的腰身不可思议地柔韧之后,少年把他翻来覆去地捣弄,正面、背面、侧面,甚至把他按在床边,让他整个上半身掉落到床下,腰几乎弯成直角。
他胯下的东西还是无可奈何地硬了,被少年攥在手里抚弄着,一下一下地玩。他双眼都模糊了,身体被强迫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快感。那少年舔吸他、啃咬他,在他身上留下细小的牙印和瘀痕,他的理智早就随着少年口中的酒气被烧掉了,在疼痛和欲望之间难以自拔,仿佛掉进了一团长着荆棘的棉花。
就在混沌中他捕捉到了一个单词——少年一直在对他喃喃地说着什么,但只有这个词他听懂了,“舒服”。
他用手背盖住眼睛,说:“……舒服。舒服。”
少年的动作突然停止了,把他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拿开,看见他眼尾发红,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下来,没入鬓发。
少年愣了愣,突然紧紧地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足以在上面留下淤青。他狂暴地冲撞着他的下身,两人交合处传来粘腻的水声。
片刻,少年扑到他的胸膛上,开始粗重地喘息。他停了一会儿,摸了摸少年的手臂,发现他整个在自己身上瘫软了,手臂像面条一样软软地滑落,唯独性器还硬硬地挺立在自己身体里,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里,一点一点抽出来。
他把少年从身上抱下来,屋子里没有热水,他绞了一条手巾,在胸口捂得热了,给少年擦干净身体,盖好薄毯,然后下了床,准备去清理干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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