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完全不熟练,也不会利用力道的轻重和揉搓某些关键部位让少年更加爽快,然而比起青涩的技巧,不如说是这种温顺的姿态更令人动情。
少年开始自发性地向他手中戳刺,变换角度寻找让自己舒服起来的点,用他掌中粗糙的剑茧刮过龟头背面的筋棱。他捧住他的脸,开始胡乱在上面亲吻着,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长长地、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静止了一会儿,那东西在手里激烈地跳动,把一股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射到他手上、小腹上。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去跟朝云上课,他被叫走去量体裁衣。十几个女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量着他的腰、背和手臂。这个国家的人体型大多小巧,女人们只能搬来凳子站在上面,才能把软尺直着铺展在他肩头。
她们取来各种昂贵的布料在他身上比划,大多数都过于艳丽了,华贵的深红和朱紫,繁复的织金,嵌着小珠花的纹路,不知为何,这些富丽堂皇的衣料和他并不相衬,裁缝们皱着眉头讨论着,最后她们请来了朝云。
朝云问道:“她们想问你,你故乡的衣服是什么样的?贵人穿的那种衣服。”
他沉默了一下,脑海中迸出的第一个回忆是宫廷舞会,那画面让他的心一阵揪痛。他很快平复了心情,开始描述他面圣时的衣着:
“亚麻色的棉布料,对襟有纽扣,直身,袖子和腰都很紧。袖口和衣襟上有一些简单的绣花,是红色刺绣。贴身褐色长裤,不是肥大的那种样式,穿牛皮长靴。”
裁缝们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实际上上半身的样式和这里男性的正式穿着区别不大,只是配色素净一些。但当他说到“长靴”的时候,女裁缝们都倒吸一口凉气,露出怪异的神色。
朝云嘴角上扬,告诉他:“她们说,你会热出痱子的。”
他垂下头。“我的故乡是很寒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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