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就见荆岭扯着赵柘的腿,而那位赵爷正一半身子在院墙上,正要翻墙进去。

        “啊!”虞娇捂着唇惊呼一声,“赵爷怎的在这翻墙?”

        “这个小子是谁!?松手!你他娘的,老子腿都快抽筋了!”

        这闹的不成样子,虞娇上前对荆岭摇了摇头示意他放手,然后才笑着对墙上的赵柘说道:“赵爷快下来,这么高危险的很呀。”

        赵柘没了一点面子,又看她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站作一堆,气的口不择言:“奸夫淫妇,在这耍什么花样?”

        “你骂谁?!”听不得一点脏的荆岭攥着拳头就要打他,被虞娇急忙拦下。

        “这是我的异姓弟弟,在衙门当差,赵爷您这么晚是?”

        看着虞娇冲他挤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生怕被人知道什么,赵柘咬着牙道:“喝醉了酒翻错了院子,怎么的不行?赵爷我在长达街也有房产!”

        说罢拍了拍衣裳的灰转头就走,荆岭冷着脸没说话,见他确实拐了弯不见了身影,才对虞娇说道:“虞姐姐快进去吧,我守一会他若不再来,我便回家了。”

        虞娇邀他进去喝杯茶,他也不愿,便算了。

        第二日一早,虞娇刚洗漱好就被咚咚咚敲了门,她素面朝天长发披散,急忙去外头开门,刚把门闩拉开,砰地一下就被撞倒在地,手心蹭在地上,疼的虞娇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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