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柘听不得这些,一口咬上她肩头未散的牙印:“那贼人这般咬你的?”

        两人就这么玩起了贼人奸淫的戏码,虞娇引着他往榻上走:“贼人便是将我按在这里,扇着屄骂:‘今日肏烂你这骚妇人的屄,免得以后还去勾别人夫君。’”

        男人听的呼吸急促,只想效仿那贼人把虞娇入了,“快些,小爷我,也来扇你的嫩屄。”

        只见虞娇歪坐在榻上,三两下解了衣裳,捞了个厚枕垫在腰间,然后双腿打开着躺下,装作挣扎地喊道:“大爷饶命,莫再打了~小屄禁不住了,嗯~”

        她不仅抬着臀,还扭着腰,看的赵柘兽性大发,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肉呼呼的嫩屄上:“婊子,对着贼人还这么骚,怪不得他奸你三回。”

        打了一下不行,男人又带着恨劲掴了四五下,直把虞娇的小逼从白嫩的玉色打的通红,不仅如此,嫩生生的阴豆也被揪起来拧,“骚货,爽不爽?”

        虞娇被打的两腿颤颤,辣痛的感觉让小穴发热,她捂着脸装哭,声音怯怯:“大爷饶了我~若是我相公回来看见,饶不了你我。”

        “你个寡妇,哪儿来的相公,天生欠肏的骚洞没了男人就不行!”赵柘扯了自己的裤子就压上去,一张嘴啃咬着她的脸唇。

        “嗯~呜,赵郎~赵郎你在哪儿。”

        赵柘被她喊的心软,捧着虞娇的脸就亲香:“我的乖,赵郎在这儿呢。”

        虞娇见状搂着他的脖子贴上去,嫩腿盘在男人的腰上不放:“相公,你可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