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班,戴志春是四班,每个班基本上都有上级指派的任务,比如他个人任务是挖水井,一班、二班是挖第一条坑道,三班四班是挖第二条坑道,第四条坑道也已经开始挖掘,除了吃饭的时间遇见,其他时间很少遇见。

        难怪,难怪这两天没有看到戴志春,原来已经牺牲了。

        听到这个消息,夏远感到有些意外,潜意识认为的不应该,但战斗一旦打响,哪有那么多不应该,子弹不会因为你是新兵,就绕过你,更不会因为你是老兵绕过你,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能保证每一场战斗都活下来。

        两人坐在坑道里沉默了许久,王勇勐蹲起身,道:“夏远,你也要小心一些,我能感觉到,最近可能要发生大事情,敌人的动作非常频繁,上级不时的电问咱们连长,一定要观察好对面美军的动向。”

        这件事情在连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美军每天开着车往外运送士兵,回来的时候车上空荡荡的,但晚上美军又开着车出去,甚至连车灯都不打,只用探照灯照明,美军的一系列行为都在表明,敌人似乎有动作了。

        范弗利特的金化攻势,摊牌作战马上就要开始了,过不了多久,上甘岭上的草草木木都会被翻一遍。

        他穿越过来,已经将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全做了,比如提醒班长最近敌人的动作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要对上甘岭有什么想法,再比如改善其他坑道环境等等。

        事实上,这些东西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能够改变的,就像在长津湖一样,个体力量无妨影响历史的碾轮,他只能够在一些地方做出改变。

        但面对范弗利特恐怖的弹药量,削平山头两米,一把土里三十九枚弹片,一面旗子三百九十一个单孔,如此恐怖的上甘岭战役,哪怕是铁人,都可以融化,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改变的了。

        唯一能够改变的就是坑道里的环境。

        “夏远同志,王勇勐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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