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睡到十一二点的时候也不怎么饿,不知道怎么一早起反而就饿了。

        南伽吃饱喝足,开始犯困,走出食堂都时候脚一拐,差点就回了宿舍。

        裴淮一路都跟牵着小狗一样,时不时地就得拽拽南伽的书包袋子,等到了教学楼,南伽前脚坐在座位上,后脚就平稳安详地打起了小呼噜。

        好险,差一点就困死了。

        裴淮向来是坐在最前面的,这下也走不开,只得挨着他坐在最后一排,用力听老师说话。

        第一节课程不是很重要,睡着的同学还不少,老师讲一会儿课,叹一会儿气,睁着眼睛寻找爱徒裴淮,结果就看见裴淮坐在最后一排,悄悄地去撩同桌男生的头发。

        怎么凑这么近?

        老教授吹吹胡子,不大懂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南伽呼哧呼哧地睡了一上午,睡得腰酸背痛又意外的很爽。

        “诶,你别说,我上午睡得还挺好,都做上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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