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的施良德已基本能做到一眼看出症状与病因,而且清楚该用什么药去治,哪些情况能治好、哪些情况下虽能起到效果但却很难根治、哪些情况根本治不好,这次恰恰碰到最容易治的了。

        他的族叔装模作样的诊断了一番,然后指示扮作助手的施良德开始配药。施良德当时太年轻,所以在家乡找了一位卖相不错族叔来扮老中医,自己则扮做老中医的助手,负责配药啥的,实际上那穿绸衫、蓄白须的老中医只是个幌子。

        但幌子也不是没有作用,施良德悄悄用手中的药匙打了个暗号,告诉族叔这病能治而且很好治,族叔则捻着胡须道:“这病有点重,是被山里的毒虫咬的。”

        那位母亲赶紧点头道:“对对对,他就是前几天跑到郊外的山里玩,还穿着短裤……能治好吗?”

        族叔沉吟道:“治当然能治,你想用便宜点的药还是贵点的药?”

        “当然是用好药了。”

        族叔:“好的药就贵些,但是见效快,不留疤痕。”

        “贵就贵点吧,只要好用就行。”

        族叔站起身开始“指点”施良德配药。桌子上摆了很多瓶瓶罐罐,施良德用小勺挑了很多粉末,放在一个小碗里搅动,而族叔其实是等着看他的手势好报价钱。

        当时的施良德,不仅会看病,而且更会看人,一眼就看出这位带着孩子来的母亲应该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十有八九是国家干部,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于是就打了个暗号让族叔尽管报出个天价,等对方想还价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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