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雪这样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很多颜值高的女奴隶，下场比她惨多了，天天大棒子伺候，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活到哪算哪。
“但还是印了奴隶印记。”虞水沁有些心疼。
“没关系，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小雪还挺看得开。
“曜，夏五光也都有奴隶印记。”王夜道：“这只是过去的一个经历，真要去除印记一劳永逸，得跨过轮回，或者让高维之主出手。”
众人一笑而过。
无论哪一个，都不现实。
虞水沁美眸看着小雪，又望向凌凌，聪明如她自是一早就看出来了，轻道：“你们，还打算合体吗？”
凌凌抿唇，俯下脑袋，不敢看小雪。
“不了。”小雪善解人意道：“既然已分开，就没必要再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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