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哥,这两天闹肚子,这实在是有点喝不下了...”胡山炮故作怂样道。
他越是这样,周世春就越是来劲,眼睛一横,“怎么?老子喝酒你也不奉陪了?”
“大哥...我肚子是真不舒服啊,更何况,我都已经醉了...”
“醉了没事,大不了就在我家睡,明早一起去镇上!”
周世春想着今晚和媳妇一起睡是不可能了,他也没那兴趣,不如一醉方休,跟胡山炮去客房睡到自然醒,再去镇上老地方放松放松。
胡山炮心里无比活跃,镇上的乐子他知道,把这老狗讨好爽了,明天肯定能跟着他混。
然而此时,他已经心痒难耐,不时朝刘美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看,想象着那娘们此时有多伤心,就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用他那火热的激情把她融化掉。
他从地上故作吃力地爬起来,直接端起酒杯道:“大哥,那我就豁出去了,来,干杯!”
“嗯,这才是兄弟嘛!”周世春满意道,端起酒来,一边晃一边喝,倒掉的都比喝的多。
完了后,他重重地放下杯子,瞪着醉眼看向天花板上的灯,脸比猴子屁股还红,脑袋晃了晃,含糊道:“我...我不行了...你继续...嗯...”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扑倒在了桌上,面前的杯子都被掀落在地,在安静的夜里,发出破碎的脆响。
“大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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