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副身着海军军官服的骷髅右手臂伸向斜上方敬礼。

        “舰长,汉斯·冯·弗雷德伯格上校,致以最高礼。冯·格罗皮乌斯……女士?”

        “啊,免礼了,我不是你们那个你为国捐躯后几年就一起下地狱的元首。叫我拉姆帕德斯様。”克劳恩皮丝向弗雷德伯格的亡灵扇了扇手,让他把敬礼的手放下。

        “明白了,拉姆帕德斯様。”

        “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是何种境况吗?”

        弗雷德伯格不卑不亢地说:“在我以此身复活的时候,就已经全部了解了。我前世的心已经为追随奉献最终消逝的帝国而去,很荣幸死后依旧能为帝国的护佑者与崇拜者奉献自己的力量。”

        “嗯……”克劳恩皮丝也不对这种回答有什么评价,感觉是刻板的人会说的话语。

        克劳恩皮丝对此人的了解,也不过是某些时空代表德国海军在投降书上签字之后,选择了自杀,追随已经消逝的德三而去;以及芙兰皮丝的时空,指挥现称芙兰多露号实际该叫弗兰德尔号的战列舰随俾斯麦号出征,战果累累却在被围攻中给炸了个粉碎,和战舰一起沉入海底的事迹。

        弗雷德伯格不管在哪个时空都很忠诚悲壮,作为部下应该非常好使吧——克劳恩皮丝如此想到。

        “战斗也许马上就有机会哟,在此之前——我对你生前最后一次出海作战很有兴趣,虽然知道过程很壮烈,可具体的事情当时的世人都不大清楚呢,能和我讲讲吗?”克劳恩皮丝拍了下手,用魔法变出一朵花形沙发原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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