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稚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

        “你大哥已经是藩王了,莫要开这样的玩笑。”

        “我知道了,母后。”赵篆连忙答道。

        “母后,听说那位小张先生曾经斩了地肺山的恶龙是真的吗?”赵风雅的心思显然都在张燕歌的身上。

        “以武犯禁!必死无疑!”赵稚冷冷的说道。

        徐凤年好似想起一事,笑着朝挂帘里屋那边喊道,“洪姨。可没你这么当长辈的!”

        洪绸作势吐口水,“呸呸呸,小兔崽子,才喊了那女子一声赵姨,我哪里还当得起一个姨字,小心让我折寿。

        来,给我仔细瞧瞧,啧啧,长得真是像极了吴素,亏得不是徐骁那副粗糙德行,否则哪家闺女瞎了眼才给你做媳妇。我这些年可担心坏了,就怕你小子娶不到媳妇。”

        “洪姨,第一回见面,就这么挖苦我?徐骁欠你那几顿饭钱,我不还了。”

        “喊姨就喊姨吧,反正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被你喊老喽。还什么银子,洪姨不是你那薄情寡义的赵姨。

        她啊护犊子护得厉害,跟只老母鸡似的,只要进了家窝边,见人就啄,什么情分都不讲的。

        当年我跟你娘,加上她,三个女子姐妹相称,就数她最精明会算计。可惜了,当年那点儿本就不厚的姐妹情谊,都给你们这两代男人的大义什么的,挥霍得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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