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县衙里欧阳夏与郑桥对视而坐。

        “这是吏部的调任文书,你去余杭做一任知府,然后能不能进三省六部,就看你小子的运气了。”欧阳夏将吏部的文书随意的扔在了郑桥的桌子上。

        “告诉我,陈塘县到底要发生什么!”郑桥压根没有看一眼那升职的文书。

        欧阳夏看了半天笑了,“要发生什么,你都无法阻止!走吧郑桥,你也算是简在帝心的人,好好干!”

        “欧阳!你是钱塘人!”郑桥怒声的说道,“我走的了,你呢?”

        “我会留下与钱塘一起死!”欧阳从一开始便做的是这个打算。“别问了郑桥!”

        郑桥看了一眼这位多年的好友。

        当年他进京赶考,丢了盘缠正是这个家伙仗义出手。自己才能参加科举,高中探花。

        在翰林院编书三年,郑桥便被外放为官。

        那时候这家伙已经是钦天台的人了,大乾朝廷的钦天台是个很神秘的组织。

        所以欧阳几乎没有朋友,除了郑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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